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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国际张颖萱:寻找宁静
星辰在线2019-08-22 10:54

       (内蒙古大草原。)

     作者:张颖萱(长沙麓山国际实验学校高一G1902)

      我总是在寻找一个最安静的时刻。

  南方的夜幕降临,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窗玻璃外的霓虹灯打下五彩的灯束,只有焦躁,压抑与空落落的寂寞。

  我想自己真正找到答案的那一刻是在另一座城,小麦丛淹过膝盖,夕阳的最后一抹红晕点燃远山与草原的时候。

  当干涩的风吹过时,我知道“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的景象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让人有“大快朵颐”之冲动的云与望不到尽头的内蒙古大草原。美又衍生出另一种定义,野性与奔放。

  草原之行的第一站便是天象草原部落,在那里,我第一次发现,湛蓝的天空,无垠的草原,被异石与哈达装点过的蒙古包,三者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它们在这片土地上融合的是那样恰当,那样美好。耳边传来蒙语民歌,雄浑而极富韵律,我仿佛看见远山与草原的交界处升起熊熊燃烧的火焰,铁铸一般的红渲染整片天空。草原上矗立着许许多多的雕像,射箭、骑马、大块分炙的战争场景成为信仰被定格在这里,我突然开始思考成吉思汗驰骋原野,静坐篝火时是一番怎样的心境。

(手指间的日落。)

  很多次见到日落,却也难以体会艾青诗中的那般壮美以及上升至生命层次的某种意味。直到这一次,在马背的高度,草原的广度上,我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骑马貌似是一种威风凛凛的酷炫,可是亲身体验后才知道其中的不易。马鞍的僵硬,行走的颠簸都让人不适,但是看着骏马的鬃毛随风清爽地飘动,听着声声马蹄越过山头,心中无比兴奋。在最高的山头上我们静静地等待着落日的来临。从山的轮廓开始,颜色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血红色与橙黄色,由浓转淡,最后渐变成天空原本的如洗之蓝。太阳越来越小,不再是那大圆盘了,倒像是龙的眼睛,用独特的光芒从地平线处窥望着人间。这是一场视觉艺术的盛宴,远山,草原,日落,天空的完美格局包围着我,只想静静地坐在马背上再也不下来。突然对古代文人“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的心境感同身受。好吧,我旅人的行囊里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但我愿意把所见之美景,所感之深刻与你分享。

  在草原上除了骑马观日落,最刺激的事便是在滑翔机上一睹“天下第一曲水”莫日格勒河的风光了。对我这个恐高的人来说,做一次滑翔机丝毫不逊色于惊险的过山车项目。但为了感受老舍笔下的蜿蜒风光,还是硬着头皮坐上了滑翔机。经过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加速后,滑翔机终于上升到了可以全方位俯瞰草原的高度了。当我的全世界只剩风声的时候,紧张却又激动的目光与莫日格勒河装了个满怀。若我面对的是江海与奔涌的大河,恐怕会激昂无比地诵读那些铿锵有力的诗句。但映入眼帘中的却是一位娴静的少女,她从不想直白地坦露自己的心声,她从不愿直面碰撞高山的目光,她只想在草原的宽广胸怀里撒娇,那股蜿蜒盘曲的劲头是那样可爱娇嗔,让人心软。我笑了,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本文作者张颖萱与朋友。本文图片均由作者提供)

  自然之旅中,作为游人不仅仅是感受美丽的风光,观察与思考也是很有必要的。呼伦湖岸满是烧烤残骸让我思考如何不让美丽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不成为旅游业的牺牲品,大兴安岭许多百年树木轰然倒下的惨烈让我想起了老舍“一手砍,一手栽”观念。也许是因为我们从心底里热爱这片土地,我们才希望它能变得更美更好。

  马背上的草原日落,有美好寓意的白桦树林,神秘的大兴安岭,旅行已经治愈了一颗浮躁的心,帮助像我一样的城中人获得宁静。

  我躺在边境公路旁的小麦丛里,闻着未成熟的青涩气息,闭上眼睛,那一刻,只有风声与生命鲜活跃动的韵律......


责任编辑:李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