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load/7/document_news/112255/20190929/title_pic1_5d905c16f2df5.jpg
南雅中学朱善柔:荠菜,春的气息
星辰在线2019-09-29 15:21

  作者:朱善柔(南雅中学初1713班 )

  指导老师:曾素云

  又是一年清明。

  我回到老家双凫铺,那田野上的植物都欣然生长着,农民也开始新一轮的播种。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荠菜花,“三月三,吃地菜(荠菜)”也是我们当地的一种习俗。

  清晨,大雾。晨曦糅合在这乡村湿润清新的雾气里,我随外婆去田埂上拔荠菜,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自是格外兴奋!

  田野早已被浓密的绿覆盖了,那空气仿佛也是流动的绿波,扑面而来让人始料不及,瞬间心肺里充满了浓郁的花草清香。

  我兴奋地踏在这绿茵茵的田埂上,那雾气凝结成的露水沾湿了我和外婆的布鞋。我们找啊找,找到油菜花旁,右边有一片豌豆地,中间零零星星地有一大片荠菜,延伸到田埂那头。远看那荠菜,已经长得成熟了,似高挑的少女,顶着星星点点的白花,亭亭玉立。细看,荠菜它那似鱼骨般的茎错落横长在主干上,尖端心形的叶片光滑细小,饱满丰腴。几株紧簇的荠菜拥在一起,在风中相互摇曳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蹲下身去,用手捋起花儿般的底部叶片,握紧后将其整个从土中向上提。“哗啦”,土很松软,荠菜立刻被从土中拔出,荠菜的清香气息混合着泥土味扑面而来,那叶间的露水“哗啦”一下全洒在茂密的野豌豆丛中了。

  我不知道那清香的气味是从荠菜叶还是从荠菜根部传出的,它只是娓娓叙述着这是春天,是自然里独有的气息。

  田野上的荠菜很多,不一会我就与外婆摘了几大把,我们在田渠的清水里洗去荠菜根部和指缝间的泥,便满足地回去了。

  回到老木屋中的天井里,外婆用清水一瓢一瓢的将荠菜淋洗,用指腹小心地揉去根部叶片上的土沙。又在外面依附着青苔的井里提一桶清冽的井水倒入炉中,放入一大把荠菜,几个青壳土鸡蛋,一些我们带回的红枣,我便可隔着乳白的蒸气隐约看那锅中翻滚着的绿色,这不正是萃取春之精华吗?

  当那透澈的绿色荠菜汤流入瓷碗中,那白糖触碰液面与碗壁发出“哗哗”声,把那青壳中蹦出光滑洁白的鸡蛋放入荠菜汤,我早已迫不及待。水的温热,糖的甘甜,蛋的细腻都在荠菜的清新气息中交织,融合,升华,这不就是春天最独特的味道吗?

  诗意清明,万物洁净,又是一碗清明的荠菜煮蛋的清香。

(本文作者朱善柔。)

  老师点评:

  善柔此文眼光新:一般人写春天,专挑那些桃花,李花,油菜花,这些人尽皆知的景物去写,善柔却独写不见经传,甚至不为城里孩子所知的荠菜,这应该得益于,我曾经为孩子们上的户外综合性活动课:三月三,荠菜煮鸡蛋。

  其次,写故乡之春的角度也是很新颖的:豌豆地旁拔荠菜;老屋天井中洗荠菜,铁锅中煮荠菜;白搪瓷碗里吃荠菜。故乡春天的气息即是荠菜的清香吧!

  语言方面,文中细节描写也可圈可点:露水沾湿我和外婆的布鞋面;“几株紧簇的荠菜拥在一起,在风中相互摇曳发出细微的声响”;天井中洗荠菜时细细抠去的泥巴。都让人记忆尤深!

  此文已发表于《作文指导报》。


责任编辑:段凌峰